前不久,虽然没几天但还是忘了是哪一天,把键盘大卸八块,取出电路板后用温水加洗洁净彻底地洗了一下。耗时整整一个下午,还把左手大拇指磨出两个“小坑“,但看到白色键盘焕然一新,心里还是挺高兴。
也许将来工作后的某半天工资足以让我买一个全新的键盘,但我应该还是会找个时间全身心地去拆洗键盘。当然,前提是我有个非笔记本键 盘。毕竟在这半天里,我可以暂时抛弃所有烦杂的事情与思绪。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专心刷洗键盘上的一个个键,目光呆滞地盯着手上的刷子与泡沫,享受这难得的 和谐,如死亡诗社中基丁教授所说,“只有在梦想中人才能真正自由,从来如此也将永远如此“;也可以什么都想,没头没脑地想着没头没脑的事情,可能是从记忆 深处突然浮出的某个思想,也可能是幻想着坐在窗台边一边欣赏窗外幽静的风景一边与电脑另一端的好友聊天;也可以突然中止所有的想法,重新开始呆滞着或继续 开始没头没脑的想着。这一刻,我彻底地变成了我自己,不用在乎其他琐碎的事情,也不用顾忌任何理性的要求,如初中课本上某篇《想和做》,此刻便可完全摒 弃,进入毫无逻辑的幻想。
虽然此刻的遐想如李白梦游天峔般虚幻,在半空中飘荡后终究要回到地面进入现实。但在纷杂的生活中,给自己找点时间,一边整理杂乱的物品,一边无限的歪歪着,算是真正给自己放一小半天的假,何乐而不为呢?
有人说我这是为物所累,其实对我来说,若是真的受“为物所累”这个训诫的影响而放下手中的键盘和刷子,那才是真正算是为“物”所累呢!
2007年9月24日凌晨两点,于A02某常来但未知编号的自习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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